,就是试琴的何谚都停下来,朝李信看过来。
张河奇怪道:“谁啊,大过年往我们家来做什么?”
贺林轩猜到是什么人,和李文斌相视一眼,放下诺儿站起身道:“我去看看吧。”
张河看他们神色有点不对,不由更是纳闷,“什么人,还要林轩亲自去见。信儿,你知道吗?”
李信摇了摇头,他只是看管家脸色不好,所以上了点心,却也没有深究。
“阿么,我知道呢。”
诺儿忽然说。
李文斌一惊,看着儿子问道:“诺儿,你怎么知道?”
李信也很是惊讶,诺儿今天可一直和他在一起,可从没有去门口见过什么人。
诺儿说:“我听说有人说阿爹的坏话,就让阿年打听打听是哪个不要命的东西在使坏。”
何谚大乐,他可知道那叫阿年的小子,是诺儿身边的长随,很是机灵,便饶有兴致地问他道:“他可打听出什么来了?”
诺儿有些不快地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严肃,道:“是六毛。”
他看向李文斌,“阿爹,你还记得他吗?”
李文斌一时想不起来,倒是张河一拍手,叫道:“是贺大根——不是,是刘氏那被卖掉的儿子?勉之,那小子以前还带人欺负信儿和诺儿来着,被林轩吊在村口的树上抽了一顿,你肯定没忘吧?”
见李文斌点头,张河有些唏嘘道:“没想到他让人卖到京城来,还进了安平侯府。哎,怪不得了。那小子我看着,从小就不是个好东西。”
诺儿点了点头,稚嫩的脸上竟能看出几分沉重。
他拉住阿爹的手,说道:“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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