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及他们的利益,受到反弹也是预料之中。
不过,大梁近几任帝王,从天启皇帝到天运皇帝都对藩王多有打压。天齐年间,这种压制更是放到明面上来了。
那时陈党把持朝臣,多从那些藩王手中虎口夺食,屡屡用秉承先帝遗志的理由,将藩王的权力一削再削,几乎拔了藩王的爪牙。
如今天顺帝上位,更不会让这些藩王再起什么风浪,并不怎么将藩王的意见放在心上。
贺林轩看完奏折,笑眯眯地说:“我从前竟不知,虞大人如此欣赏我。”
天顺帝愣了一下,才会意过来他在说什么,不由好笑道:“林轩,我们可领教够了你的厚脸皮,这话你还是当虞爱卿的面说去吧,哈哈。”
何谚好奇道:“林轩,你从哪里看出虞尚书对你还有欣赏这东西?”
从前还好说,自从贺林轩提着虞家五郎在安平侯府门前做过那一场,天下谁人不知这二位已经水火不容。
贺林轩询问地看向皇帝,见他点头应允,便将奏折传给何谚看个新鲜。
何谚看这文书的速度非贺林轩可比,一眼扫过,便看到了重点:“虞大人的玲珑心思却非我可比,我如今还在摸索林轩说的列表格算,他却已经学以致用了。”
奏折上所写,正是工部对精耕之法和改进粮种的试验进度。
——自从天顺帝当众取笑过贺爱卿的奏折,唯简单明了一点可取后,虞明博就对贺林轩的奏疏下过一番苦功夫,将“简单明了”这个优点学到了手。
这份奏折上列出了不少数据,将试行新法的成果和俗用的法子做了分明的对比,虽然进度只是在育苗阶段,但良种培养
小夫郎_分节阅读_37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