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的司寒和傅冢虎顿时便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
“北冥夜？”
秦无歌盯着北冥夜，有些闹不清楚，这人是清醒着，还是神志不清中。
根据他的体温，根本就不可能清醒，可他的反应却又像是神智还清醒。
秦无歌叫了北冥夜一声，却见他依旧睁着猩红的眼眸盯着她，半点反应都没有。
秦无歌蹙眉，难道其实他已经烧糊涂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的落在北冥夜的脸上，抚了抚，似安抚又似心疼。
“我就出去了一会儿啊，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呢，说实话，我真没见过比你还任性的病人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动作起了作用，北冥夜紧隆的眉心松解了一些，肌肉紧崩的感觉好像也松缓了下来。
只是他还是不曾放开她，那眼神像是要吞噬掉她一样透着疯魔气息。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你放开我下，我才能给你治疗啊。”
秦无歌一向不是好脾气的人，一般有本事的人多恃才傲物，秦无歌亦不能免俗。
做为大夫，她根本就无法容忍自己作死的病人。这要是别的人，接受了她的治疗，还敢这样作死，她早就一把毒药，先送他上西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