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好像在说梦话。”
说完余舟又从旁边拖了条板凳过来,放在陈大娘的身后,“大娘,您坐。”
陈大娘看了眼身后的凳子,神色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
她不说话,余舟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屋里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打破这份沉默的是床上那哥儿,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他一下子紧蹙着眉,身体也抖得厉害,像是在挣扎一般,低声喃喃重复道:“娘,您放心,我一定会活下去,好好地活着。”
陈大娘耳朵不如余舟灵敏,一开始只听到一个‘娘’字,等凑近听清了全部的梦话后,垂着眼沉思了一会,就做出了决断。
她指着余舟道:“你找块布巾沾酒给他擦手。”
接着又转过头吩咐陈婶子,“你回去煮点半边莲的水端过来。”
陈大娘说话不疾不徐,声音也不重,却让人不自觉按照她的吩咐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