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哪家的小孩了。”
“有缘的话总会再见到的。”余舟牵起锦川的手踏出被屋檐遮住的地方,雨后的太阳格外明媚,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被水洗过的天边挂着一道淡淡的彩虹。
他看了一眼后,就收回目光,“等会而你买好布跟绣线后,再陪我去一趟书肆吧,我想买本《论语》回去。”
《论语》是科举里必考的,锦川听到后一怔,明白过来他这是已经做好了决定,便问:“是因为刚才那两个孩子的事?”
“也不全是。”余舟道。
刚才那两个孩子的事的确给了他触动,一介衙役而已,连官方的身份都没有,就可以让身边的人如此狐假虎威。
他不想做那仗势欺人之人,但也不希望自己未来的孩子跟刚才这个小孩一样,被人抢了心爱的玩具却又无力反抗。
还有一点就是锦川刚才的反应。
像他这种在正常平等环境下长大的人,看到小孩被抢了东西,只会教人家怎么抢回来,即便是自己抢不回来,也是找家长帮忙。
只有受过欺负,却又反抗不了的人,才会第一反应就是藏起来,不让欺负他们的人看到。
锦川以前受过的欺负他帮不了,但他不想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锦川还是只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