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听到这话,原本伸出去拿红薯的手瑟缩了一下,接着便端端正正地坐好,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脚边的烤红薯也不存在。
“痒痒草的种子早在火里烧没了,”余舟失笑,“不信你看你哥,他已经吃了好几根红薯。”
说完他捡起地上唯一没滚跟陈家人的那根红薯,轻轻在地上拍去沾上的柴灰后,掰了一截递给锦川,“还有点烫,你慢点吃。”
锦川‘嗯’了一声接过,小心地在还冒着热气的薯心咬了口,软软甜甜的口感,以及微烫的温度,让才从寒风中回来的人舒服得毛孔都张开了。
陈家几个人也吃得十分开心。
吃完一根红薯,陈婶子又拿出在灯会买的瓜子,一人抓了一把边嗑瓜子边聊天,问起了当时抓小偷的细节。
陈丰一向话多,更何况是抓到小偷这种值得炫耀的事情,一说便停不下来。
不知不觉便到了月上中天,小娟已经靠在陈婶子怀里睡着,陈大娘也打起瞌睡。
只有陈丰还时不时地冒一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