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学问,就是以我对夫君的了解,若是觉得自己没考好,这几日能过得这么悠闲自在?”
余舟‘哈哈’大笑了几声,伸出一根手指给小手一抓一抓的晨晨捏着玩,这才道:“这回参加县试的书生,我虽不是所有人都认识,但学问只要不是太差的,这两年大多也在各种场所接触过,再结合这次县试题目的难度。”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才又继续道:“如无意外的话,云旗应该是案首无疑了。温良年纪尚小,但学问不错,应该在十名左右。”
锦川抬眼看了下余舟,眼神里尽是无奈,“夫君说了这么多,就是没说到自己的。”
“我的话……”余舟缓缓道,“前十应该是稳的吧。”
锦川猛地睁大了眼,他对自己的夫君再了解不过,两年前正式跟文夫子学习之前,虽然字写得不错,也能写出扣人心弦的话本,但学问说是一塌糊涂也不为过。光是读书人最先背的《四书》,他家夫君都不能完全背下来。
这两年来,他当然知道自家夫君读书有多刻苦,但也就两年的时间而已。
若这样就进了县试前十,享有比普通县试录取者要高的荣耀,恐怕会引得不少读书人羡慕甚至是嫉妒。
他可没忘了两年前登高会的时候,可是有人觉得他夫君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