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知道锦川的性子,他也就没阻止,只继续放轻动作,以免把晨晨吵醒。
两人默契地没有说话,就着昏暗的烛火穿好衣裳,锦川就把余舟推到镜子前坐下,“我给夫君束发。”
“好,”余舟颔首应下,又说,“只不过要稍微快一点,东厢温良他们也起了。”
“夫君放心吧。”
锦川说完,迅速地把余舟的头发梳到头顶,又灵巧地用发冠束好。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锦川就把余舟的头发弄得妥妥当当,然后放下梳子道:“我先去洗漱,好把早饭弄出来,夫君去看下温良准备得怎么样了。”
锦川手脚很快,等余温良那边收拾妥当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早饭。
三碗香喷喷的蹄髈面,上面还飘着几根碧绿的青菜跟葱花,光闻着香味就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怕文先生觉得这东西会腻,锦川又解释道:“蹄髈的做法我之前试过很多回,又从昨晚就炖上了,已经把肥肉里的油全都炖了出来,不用担心会腻得难受。”
余温良正是长身体的年纪,看到面就觉得饿了,跟锦川道完谢,就甩开筷子吃了起来。
趁着他们吃早饭的时间,锦川又掌灯把余舟要带的东西检查了一遍。
府试只考两场,第一场考两文一诗,当天考完,考生不在考场过夜,所以要带进考场的东西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