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梁是真的慌了,才会说出这种没脑子的话。不然也不想想,代入他的身份,知道自己母亲被姨娘所害,怎么可能和平相处那么长的时间。
果然,下一瞬,老太太就厉声问道:“她做了何事?为何你不早说!”
“她让人换了母亲的药,”锦梁似乎笃定他娘不会把事情说出来,又辩解道,“我没有证据,所以不敢说。”
老太太还是顺着他的话,不过问的却是锦笑宇,“你知晓此事吗?”
“我不知道。”锦笑宇忙不迭摇头。
老太太又厉声:“她是你的妾,妾侍谋害当家主母,当如何处置,你自己说吧。”
“论罪……当死。”锦笑宇缓缓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温情。
他眼里的决绝是真的,女人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哪还不清楚他的性子,明白他这是真的想让自己死,顿时脸都白了,鼓着一双眼睛,狠绝地看着锦笑宇片刻,突然就笑了,“老爷打算就这么让我去死,有问过我愿意吗?”
锦笑宇皱眉,“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婆子,又要胡说八道些什么!”
女人把鬓角掉下来的头发挽到耳后,轻蔑地笑道:“当然是老爷您跟我一起,换了章婉兮药的事啊。”
锦川闻言,呼吸一瞬间便急促起来,站直了身子,离开偷看的缝隙。
余舟心下担忧,捏了捏牵着的那只手,紧张地看着锦川,怕屋里人发现他们,又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