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理他!”站在木白牢门前的小吏摆了摆手,看着似乎受到惊吓的两个小孩安抚道,“那老头是一个老书生,自称是前宋遗民,祖先是被流放来的,据他说,是先人遇人不淑被陷害了。”
见木白转过头来看他,一双黑溜溜的圆眼睛在影影绰绰的日光下仿若闪着光,小吏以为他这是强忍被惊到的眼泪呢,于是压低了声音,语气也愈加温和:“别看他现在这模样,当年这老小子也是风光过的,还去大都做过官,可惜得罪了人,成了阶下囚,还连累了家人,一家子全都被流放了,据说路上遇着了山贼,就都没了。他这也是心里苦啊。”
他摇摇头,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下脑袋的位置:“他这是当年有几个兄弟帮他说了情,死罪逃了,但一辈子都得待在里面。但要我说,还不如陪着家眷一起走了得了。”
木白一愣,刚要说话便觉手心一凉,将自己的小爪子塞进兄长手心的木小文看过来的眼神里满是不安。
“阿兄,如果念书当官会危及家人的话,文儿,文儿不念书了好不好?”
孩子说不想学习,遇着这样的情况,一般家长肯定肚子里一包气,火爆一点的可能已经抄起了拖鞋,但是放在木白这儿……
很巧,木白也是一个对学习文化课没什么热情的家长,所以在孩子这么随口一句之后他立刻顺势接下来:“那你要不要跟阿兄学习武艺呀?”
还没等木文答应,一声冷嗤幽幽传来,“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反正都要卖,学文学武又有何差?”
眼看木小文的表情立刻就险恶了起来,木白叹了口气,伸手揉了下小豆丁最近不太丰满的小腮帮子,爽朗一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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