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战场一个不当心闪到腰那岂不是很丢人?
“平时多流血,战时不流泪。”十个字就贴在那儿呢,也不知道是谁写的,说得好听点叫狂放不羁,难听点就是鬼画符,不过笔走游龙斗志昂扬,放在这演武场上看上去还是十分能唬人的。
沐春一上手便取了木棍,一扭头却发现木白和他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二人对视一眼,齐齐有些无语。
“你不用让我的。”木白扫了眼持棍而立的沐春,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力气挺大的,真的。”
沐春也看了他一眼,神情有些复杂:“我亦然。”
直至二人真正交手后才明白对方当时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棍与棍相接,分明十八般武器中最不带杀气的万病之祖却在交错时发出了仿若金戈交接之声,若非军匠制造的棍子韧性极佳,这两根棍子非得在二人初初交手时便折断不可。
木白不着痕迹地抖了下手臂,让那股子从指间传递到手肘的麻意原路再退去,与他隔了四五步远的沐春亦是调整了一下握棍姿势,他五指张合,松动了下指节,看得出也不太好受。
二人看着对方的眼神都带上了点诧异,硬要说起来的话,沐春的惊诧之情要更多一些。
他和木白第一次接触便是在木白想要偷溜去看火铳之时,当时他降服木白并未费太大力气,木白当时的挣扎也很有限,只能说是有点小手法,因此沐春只当这位友人不过是练了些强身手段。
但现在一接触他便知道,木白当时必然是本就有束手就擒的意思在,否则以他的手劲加上措手不及之下,或许也不是不能逃脱。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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