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难度是我们的两三倍。”木白正色道,“这才是大明学子的正常水准,而我们的试卷,指挥使在出卷的时候,可能放了一整个滇池的水。”
“哪,哪有那么夸张?”哈拉提被他吓了一跳,不由道,“我们一路上也不是没有遇到学子,你俩不是都同人家说的好好的?我汉文不好,但我也听过他们夸奖你。”
木白闻言和阿土交换了一个眼神,齐齐露出了一抹苦笑:“哈拉提大哥,你见着狗狗作揖觉得好玩不?”
“好玩啊!”哈拉提有些莫名,谁能不喜欢会作揖的小狗狗呢,多稀奇啊。
但面对两个少年人无言的沉默,他的表情渐渐变了。哈拉提不傻,一个能靠着吃百家饭长大还没有讨人嫌的孩子或许耿直,却绝对不傻,青年从两个小伙伴的态度中读出了一个他并不喜欢的答案。
“是的,在他们眼中,我们就和那条会作揖的狗一样稀奇。”
说出这样无情话语的少年抬眼,直直看着他:“因为我们是从他们眼中的不毛之地来的人,他们会觉得这样的地方能教出能交流的人就不错了,若是会几句儒家文学,那更是稀罕事,所以他们并不介意夸奖两句,就像当初你看到我提弓射箭时夸我一样。”
“这种夸奖,是从高处俯视的,是充满了容忍和理解的,而我……”他一字一顿道,“我不想被这种态度对待,也相信家乡的年轻人不会愿意接受这样的对待。”
“但这不以我们的意愿为转移,我们是云南籍,作为新归化的百姓,大明的皇帝一定会给我们一定的优待。这份优待也的确能够使得我们可以以家乡佼佼者的身份来到应天,来参与这全国最重要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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