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广政石经还在巴蜀的时候是由西汉教育家文翁所创办的文翁石室所保存,文翁石室本身是一座官办学校,存有教化之责,因此在其存在的年间,石经留下了诸多手抄本和拓本。
但同样因为宋末、元末的两场浩劫,这些拓本也多散逸,而现在,就在木小白的桌案上,放着整整一套的宋拓本,簇新簇新的!
这拓本保存的完好程度甚至可以让木白闻到那一百多年前的墨香。
“这是太子宫中的藏书,全套有一百零一册,不好全部带来。我听闻你《周易》未校对,便选了它。”被小孩迸发出来的欢喜情绪感染,“朱富贵”亦是勾起了嘴角,对孩子道,“这是……有感于你们对学习的热情,所以特地借给你们看的。”
木白捧着书已经欢喜得失去了辨别能力,因此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朱富贵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直接省略主语这中情况有多奇怪。
他用手指摸索过书封上的“东宫书府”方印,全部的心神都挂在这册拓本上了,估计这时候无论别人说什么木白都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
木小白不仅仅是为了自己get新版教科书高兴,他还想到了自家先生。
先生手上也没有教科书啊!如果他能抄一份送给先生的话先生一定很高兴,万一,万一自己没考好应该也不会觉得很失望吧。
木小白别的不怕,就是有些担心自己表现不好会让先生失望,但他心里又很清楚,以自己的实力和年龄,估计就是来走个过场的。
不是他涨他人志气,就拿同为西南地区的四川来说吧。
他费尽千辛万苦拿到的石经拓本主体已经在人家那儿存在百来年了,
第13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