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小孩的脑袋笑着道,“大明建国也不过十五年,做教材刻石经没有十几二十年完成不了,我们这代只能将就一下了。”
没这个道理,书刊的校对纠正又不是非石刻不可,石刻只是更方便保存,但放到印刷上还应当是以木刻为主。
只要国家将正确的书册发到地方官员手里,再要求地方的书局校正当地书社刻板即可。
书社的模板没错,那么起码几十年内于当地流传的正本便不会有误。
说到底还是国家不重视文化教育。不过也正常,上有行,下则效,在洪武帝暂停科举选士之后,会保持关注这些的人自然是凤毛麟角,这些人的声音自然就更加小了。
更何况依开国时期官员的文化水平而言,恐怕连如今当地的官员自己都背不出几页书,要发动他们去做校对的事,只怕会越对越错。
还是得要靠他们这一代的年轻官员啊。
木白张张嘴,莫名感觉自己的负担很重,不过他看了眼周围的小伙伴们,又忽然觉着或许也不算太为难。
他顺手摸了下凑过来帮忙研墨的弟弟,开始打起了问富贵哥借书的算盘。
富贵哥手里有好多好多书,除了之前富贵哥帮忙问太子借的那一套广政石经外,据说还有好多手抄本,都是富贵哥自己的私藏。
就,不知道该怎么问富贵哥借。木白也没什么可以做谢礼的,他身无长物,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画功现在也被封印了。
要不他学弟弟让人揉揉脑袋行不行?木小白的头发刚刚蓄了一年不到,长度都没到肩,细细软软的,应该还挺好摸的。
起码比弟弟的脑袋好摸,木白自忖道。木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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