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的那个稍显张狂一些,个子稍高的则是一脸书卷气,此刻两人正一手揽一个侄子,兴致勃勃地看着木白,脸上洋溢着逗弄小动物的快乐。
这个说:“雄英啊,你可还记得叔叔们?不如猜猜我是谁?”
那个说:“雄英,叔叔在西安就听说了,你小子这次干得漂亮!我怎么没想到呢,早知道我也隐姓埋名去参加个考试去。父皇也够坏的,别的时候不挑偏偏挑在传胪大典人最多的时候揭晓你身份,怎么样?那些书呆子知道你是谁的时候表情是不是特别好看?”
书呆子的表情好不好看他不知道,但是你看不出我现在的表情不太好看吗?
他整个脸上写着的都是“不愉快”三个字哎。
不过还好,他的皇叔中还是有人能够读懂空气的。抱着他的青年将他颠了一下,给小孩调整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语气颇为柔和地说道:“几位兄长,我们离开应天府的时候,英儿还小着呢。就算有画像在,恐怕也难以与真人对上号了。”
说罢,他低头看向木白,唇角含笑:“大侄子,这两位是你的二叔和三叔和七叔,而我是你的四叔,封地是北平。你的五叔和六叔还未到应天府,你还要在等个两天才能见到他们。”
二叔正是那个矮个子青年,三叔则是高个的那个,这两人都是朱标的同母兄弟,怪不得长得比较像。
“叔叔们好,我是朱……雄英!”木白扭了扭身子,轻巧下地后冲着他们躬身行礼,含泪吐出了自己的名字,“这是我的两个弟弟,二弟朱允炆和三弟朱允熥。”
而就在他的身后,另外两个小皇孙也学着他的模样,一板一眼地下地鞠躬行礼,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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