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祖宗排位折成两半,落在了地面上。
“不!”朱汪洋叫声凄厉:“你们,你们怎么敢?”
“你都做出那样的事了,还在想别人敢不敢?”将人绑起来之后,就一直在这个乞丐大本营内寻找那个小偷的木白有些稀奇地看了他一眼:“你把别人家的小孩教成了窃贼,你咋就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人找你祖宗谈报应咧?”
“你瞎说什么?”朱汪洋怒目而视对上木白飘过来的眼神后他一惊,感觉自己的全身方才被招呼过的地方都在发痛,气势顿时弱了一大截。
片刻后,许是觉得这次栽得不甘心,就见他居然呜呜哭了起来:“都是那小崽子的错,我就不该好心将他收留下来,还认他做了干儿子。就他那克父克母的命格,我当时怎么就动了怜悯心呢?老天爷啊,我难得做出了一次好心,怎么叫没给我个好报呢!”
木白听了之后有些忍不住了,这酸话听得他手一抖,硬是将方才扶着的木桌子给掰断了,小少年随手丢开被他掰碎的木料,扭头挑眉不可思议道:“你这也能算好心?”
“你所谓的好心就是把人正常孩子教成了小偷?那你还是放过人家小孩吧,按《大明律》规定,鳏寡孤独者皆可入养济院得到抚养,哪里需要你来的假善心。”
养济院就相当于现代的综合性社会救济中心,老弱病幼均可在此受到救助。
这种社会救助自唐开始一直延续至今,但唯有大明将养济院的设置、责任划分、待遇写入了法律之中,因此,历朝历代之中唯有大明朝的救助措施落实最彻底。
居住在养济院中的人们都有定额的饭食供应,到了冬天还有足额的柴火取暖,如果Z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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