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洪武帝振振有词:“聪明的继承人会想法子和臣子做斗争,愚笨的只能被臣子威胁,这样不是正好?”
“秩序规范了普通人,却网不住天资聪慧者。跟着秩序走,起码不会更糟糕,但如果能跳脱规则,那他就能改变世界。”
木白无端想起了那个夏日月夜时祖父对他说的话,还有当他问道“如果咱们家的后代也是那付不起的阿斗该怎么办”时,他皇祖父那一句:“爷爷起兵时候的目的只是北逐胡虏、立纲陈纪,救济斯民,只是后来为众人所推,走上了这个皇位,是时势所造之英雄。”
“若是我朱家后人着实扶不上墙,让天下百姓吃不饱饭,卖儿鬻女,苦不堪言,丧失了中华之尊严,华夏之傲骨,则,天下皆可反之,我朱元璋不认这样的子孙。”
年过五十的洪武帝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意气奋发,仿佛又回到了他策马扬鞭为了一个理想征战沙场的岁月:“那样的王朝,已经违背了朕的初心,我朱元璋拼了半条命,我的兄弟们戎马一生,年纪轻轻就全身伤病,可不是为了生出一群和那些元帝王一样只会剥削民利的废物。”
“那还不如亡了算了。”
想到自己的爷爷,再看看面前几个日本臣子话里话外为自己家那个比他还小的日本北王传话,表现得极其忠臣的样子,木白忽然露出了一抹和善的微笑。
“使者的汉语说得很流畅,想必应该读过不少我朝著作吧?”
日本使者土岐满贞闻言一滞,有些不明白此问有何寓意,不过他还是恭敬答道:“臣才疏学浅,只学过几册儒学。”
“嗯……我大明如今有一本书,是孤的友人所写,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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