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的某些信息告诉他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嗯……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木白趴在窗口观察了半天,扭头看向小伙伴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自我怀疑,“街上那些人的头发,是不是用的都是假髻?”
方才他一眼扫过之下,发现了好些人头顶的微妙,虽然这些人多是用了帽子、发簪做遮掩,但许是觉得热,也有可能是觉得在船上环境较为狭窄,不适合再戴帽子,仗着角度优势……于是他们无意间暴露了自己的小秘密。
瞳孔地震。
这,这是什么情况啊?木白情不自禁得支楞了起来。
他此前已经连续四十多天没休息,在黄淮和长江流域几个往年容易决堤的口岸视察了当地的防洪情况后,他最需要的是看些岁月静好的场面来平复一下自己那颗做了社畜的心。
就算没有什么“这盛世如你所愿”也该有些“因为你的付出我们过得更好了”这类的感觉啊。
但他没日没夜忙了好长时间,好不容易出宫摸会鱼,就发现自家鱼缸里面的鱼都秃了是怎么回事?已经三天睡眠时间没超过两个时辰的木白简直惊呆了,他都还没秃呢,这些人的精神压力难道比他还大?
“啊,这个啊。”他的小伙伴们探头一看,立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木白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笑道:“这是最近很流行的假髻,下头他们用的还算含蓄,我还见过一个直接将假发缝在帽子上的呢。”
他伸手一指,将两个五官轮廓更深,气质表情亦是不同于众人的男子指给木白看:“殿下,他们戴的就是那种假发帽。”
木白定睛一看,那两个异乡人头顶两顶瓜皮小帽,帽子下头是一头蓬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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