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才发现此奏折之精华皆在后半段。”
朱标手一伸,将儿子手中的奏折往后一翻,到了全卷的最后几页,随后示意他看看上头所书,果然,一反辞藻华丽飘逸,各种马屁吹得飞起的前半部分,这最后几行用词干练、精确,直切要害。
这毕竟是几十年前的奏疏,就如今的的视角来看,其呈上的刑部工作各项意见大半都得到了落实,显然非常有可行性和可操作性,如果只有后半部分,简直就是一份能臣干吏的的满分答卷,但问题是,后半部分的精华也就五百来字。
所以前面那一万六千字到底要了干啥的?给皇帝添堵还是给自己添堵啊?这人不会是前朝遗留下来想要用这种方法气死洪武帝的谋臣吧?考虑到洪武帝的小暴脾气和国家初建时候的工作量,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见儿子的表情渐渐微妙,显然是想到了奇奇怪怪的方面,朱标又补充了一句:“茹太素此人为洪武三年举人,每次上奏皆是如此。”
好家伙,当真是好家伙,前一刻还有些同情这个只是太啰嗦就被打了一顿臣子的木白表情顿时一肃,觉得他爷爷忍了这人六年了才动手揍人脾气已经很不错了,不像他,他现在就想着把手里头的那些雪花片再丢回去让人重写。
朱标笑嘻嘻得看着儿子连番变脸,一个激灵后气势汹汹表示自己要改革,要想办法让公文更精简更直白的模样,笑的十分纵容。
在国家掌权人一个纵容一个积极的情况下,公文的新模板很快被发放到了地方,虽然有些地方官员看着这过于简洁的格子方框蹙眉觉得有辱斯文,但大部分工作者都表示此法妙极,其中好评来的最多的无疑是基层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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