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歇会儿。”君煜麟走到女人身边,压低嗓音在她耳畔低沉道。
“嗯,四爷等我一会儿,包扎好这个……臣妾就随你走。”百里月桐低柔应了声,柔荑一刻也没停顿下来,继续包扎伤员的伤口,一丝不苟的认真模样,直至系上最后一条纱布,女人收拾好医药箱,这才随着男人离开。
一出帐营,君煜麟的大手便迫不及待的牵上了女人的柔荑,温柔的眸光侧睨过来,低沉道:“这些天辛苦你了,桐儿。”
“咱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这种客气话么?四爷若真是过意不去……那就付银子给臣妾当做工钱好了。”百里月桐莞尔一笑,随着男人一前一后朝着后山僻静之处走去。
“你怎么不问本王这几日去了哪儿?”君煜麟反问道,他知道自己平白无故的消失了几日,女人心里一定疑惑,却又偏偏没有问出口。
“四爷想说,自然会告诉臣妾,四爷若是不想说,臣妾问了也是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