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屋,用废弃木头、塑料布加上色彩不一的彩钢瓦搭成,夏暖冬凉,四季透风,舒适度可以忽略不计。
破屋子也没有锁门,肖澄轻轻一推就开了。
室内是一股难闻的气息,油腻、潮湿、还着混股无法忽视的腐-败味道,据说老杨是死了好几天才被人发现的,味道自然好不到那里去。
屋内并不整洁,各种破洞的袜子和毛巾一起杂乱的堆积着,烧黑的铝锅随意地扔在板凳上,下面还垫了双鞋。室内没有书籍,唯一和文字相关的信息只有糊墙的旧报纸。
肖澄环顾一圈,没看到什么女性和年轻人的痕迹,整个屋子里都透着股单身老汉邋里邋遢的感觉。
他尝试着触摸了好几样物品,但都没有感受到和留存物相关的波动。
又转向室外,外面堆放着各种塑料瓶、废金属、盖上了塑料布的纸壳,显得很是杂乱。
但依然一无所获,让肖澄不由得怀疑老杨可能并不是他们要找的目标。
“老板,你想打听老杨的事情对吧?”一道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肖澄转头看去,是棚屋旁边站着个中年男人,花白的头发,肤色黝黑,眼神带着几分精明与油滑,显然是发现了他的目的,准备过来赚点外快的。
肖澄瞥他一眼,摆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你认识他?”
那人见有戏,立马搓着手上前,笑出一口沾满烟渍的黑黄牙齿:“我就住他旁边,天天见着,可熟了。”
“哦。”肖澄转向他,“那老杨到底叫什么?”
“这……”中年人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分,他想了一圈也没想出来,只能随口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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