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胳膊都换了层皮,他整个人变得更黑了,小赵站在他身边都能被称一声白。
“注意控制情绪。”兰姐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买了回京市的机票。
“嗯。”齐重焰神色平静,“小赵,送兰姐去机场。”
“不用了,有人送我。”兰姐盯向小赵,“把你们齐导给我看好了。”
要是可以,兰姐甚至想在齐重焰身上装一个GPS,实时监控他的定位。
“我会重新给你联系更好的心理医生。”在离开前,兰姐最后说道。
一周前齐重焰以前的心理医生在酒店房间对齐重焰进行了一场单独的谈话,兰姐和小赵守在外面。
半小时后谈话结束,心理医生打开门,对着他们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尽力了。”
那模样,就像电视里的抢救失败一样,兰姐差点吓出心脏病。
幸好齐重焰得的不是什么绝症,兰姐安抚好情绪,请心理医生去了小赵的房间单独聊。
“他自我意识太强了。”心理医生叹气,他遇到过那么多病人,齐重焰不是最难缠的,他接受自己有精神疾病,且愿意配合治疗,便胜过了许多人。
讳疾忌医是对他们来说最棘手的情况。
但实际治疗起来,心理医生却觉得寸步难行。
齐重焰体内似乎有什么在阻止他自我疗愈。作为心理医生的职业素养,他不会把与患者的详细谈话泄露给第三人。他只是大概总结了一下结果,告诉兰姐。
“他这次发病与上次隔了三年,自控能力和清醒速度都有明显的进步,我认为是一个好现象。如果他能和人保持良好的沟通,或许对他的病情能有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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