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打磨,留着她那份他们没有的单纯,对他来说是一种成就。
在宋颜的眼里,闻临是各脾气暴躁,为达目的,又可折腰做舔狗的人,她最初对闻临是有不屑的,可每次听闻临无意中说出的话,宋颜都会对他多一份新的认知。
闻临心里苦旁人无法体会,如她,万千委屈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不愿意给别人瞧见。
“是吗?”
闻临是她的左膀右臂,不可或缺的,她自然护着他,如若被他查到闻临对阳阳做出过分的事情……温璟黑眸微眯,散发出幽幽寒意。
说话间,两大一小三人进入客厅。
老爷子身体未完全康复,精神恍惚,他记得收好护身符了,只是把收藏的地方给忘记了。
他跟着梁伯两人在卧房内一阵翻找,最后在床头旁的檀香木匣子里找到。
唉,老爷子叹息声,喃喃自语,“我每天睡觉前都会对着护身符说各种保佑臭小子和宋丫头的话,我刚刚怎么就忘了它们在这里呢?”
老爷子对宋颜和温璟的心日月可鉴,梁伯记起乔慕兰在病房内说的话,甚是心酸,还有……不忿。
梁伯将木匣子放回老爷子的枕边,“刚才有车声,应该是二少爷来了。”
“那赶快下楼。”
老爷子把护身符放在口袋中,在梁伯的搀扶下,下楼。
他刚到楼梯口,听到脚步声,老爷子循声抬头,他一眼看到温璟怀中的阳阳。
老爷子刚欲问是谁家的孩子,温璟转过阳阳趴在他肩头的身子,对着他指了下老爷子,“太爷爷。”
“太爷爷好。”
“好好。”老爷子笑的和蔼
第二百零八章 现世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