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
云溪在唇上比划一个拉链的手势,“你帮了我那么多次,是我的恩人,我会守口如瓶,誓死捍卫你光辉高大的形象。”
“……”
云溪找到所需的东西,在床上坐下。
修改衬衣是个大工程,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云溪没有任何迟疑,把衬衫套在身上,麻利的挽起袖子。
她瞥见胳膊上渗出血迹的纱布,包厢中发生的事情再次浮现眼前,她俏脸覆上层冰,用手丈量下尺寸,拿过剪刀如发泄般,对着裤脚利落的剪了两下,穿针引线。
云溪动作利落熟稔,好似做了千百遍样,只不过两三分钟的功夫,已经提好裤脚。她拿出收纳盒中的小型熨斗通上电,将裤脚熨烫平整,给牛仔裤前的纽扣改了个位置,弯身捡起地上剪掉的两个裤脚剪开,用针线将两块废料拼接在一起后用剪刀在上面剪了几下,废料上出现一排锯齿样的花纹。
云溪从收纳箱中找出对金属扣子缝上,做好这一切,云溪抱着衣服进入浴室。
浴室,磨砂玻璃后,一个高挑的模糊人影在晃动,温璟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扫了眼腕表,离他给前台打电话已经过去近一个小时,算算时间,唱戏的角儿该登场了。
温璟刚点燃烟,云溪从浴室内探出头,古灵精怪的模样跟之前被药效控制的妖娆惑人判若两人。
温璟之前听许青川说过那药能让女人忘记礼义廉耻,一心想那档子事,药效强劲,只有滚过后才能解。方才他把云溪丢进冷水中,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让他欣喜的是她身上的药效完全被冷水克制。
是许青川夸大其词,还是她意志力坚强?
第二百七十六章 颜狗的世界你不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