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得可怜，而且都是她之前看过的。
宋颜贪婪的望着手机上那张模糊不清的照片，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指尖上落下一滴温热的东西，眼前的照片开始变的愈加模糊。
“那你……”
“宋颜跟阳阳的事你了解多少？”
“阳阳？”苏柳刚开始没想起是谁，她顿了下说：“宋颜的孩子吗？我只是听别人说她好像是有个孩子，具体的不清楚。这事并不是公开的，你怎么忽然想起问她们？”
“那杜雪旋呢？”
有人念着她，有人想着阳阳，有几个人还记得跟她一起上船杜雪旋？
那本来是个开心的夜晚，结果她们却命丧护城河，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三年了，该有人要为这件事情负责了。
“雪旋姐啊，我记得的，长相很漂亮，公司里经常有人开玩笑让她原地出道。”苏柳记性很好，几乎每个接触过的人她都记得，她惋惜说：“那晚她跟宋颜在同一条船上。”
突然，苏柳想到什么，她猛踩下刹车。
“你不会是想用这些事情去刺激乔安姐吧。”
“开车。”宋颜低着头，拿过纸巾擦着指尖上残留的血迹，“我没那么幼稚。”
“你一个是十九岁的孩子，你不幼稚，谁幼稚。”苏柳语气认真，“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去乔安。”
“问一些陈年旧事。”
“那你刚刚……”
“苏柳，你第一次进公司那天穿白色碎花裙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