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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握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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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庆祝自己的“重生”,但那些被他们坑害了的人呢?在他们服刑的时候,曾经有过重生的机会吗?
    我回手拿过刀,刀刃锋利,晃神时划破了我自己的手。
    血滴在方向盘上,我看得出了神,再抬头时,监狱门前已经没人了。
    我姐的电话又来了,她说:“你姐夫回来了,我们现在出门。”
    “别来了。”我把染着我血的刀丢到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他已经走了。”
    电话那边是一阵沉默。
    “我没跟他碰面,”我说,“没留神,让他跑了。”
    我姐松了口气,让我快点回去。
    整个星期五我都是在她那里过的,姐夫下厨,做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我外甥放学回来就缠着我跟他玩,结果被我姐赶去写作业。
    我说:“其实我看见他了,佝偻着,丑态毕现。”
    我姐不说话,坐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得好好把日子过下去,”我说她,“看看我姐夫,看看航航,你别跟我似的,别冲动。”
    “我今天想了挺多的。”她终于开了口,“想得我脑子疼。”
    “那就别想了。”
    “不行。”她看我,翻箱倒柜找到创可贴,把我手指上的伤口给包了起来。
    我笑她:“都快好了你才想起来给我包一下。”
    “我知道这坎过不去,”她没接我的话茬,继续说自己的,“太难了。”
    我不说话,用力地按压自己的伤口。
    “但是,再难都好像应该试试。”
    她抬头看我,眼睛通红:“今天我才突然发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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