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话不多,只是黏糊糊的吻他,由上到下每个地方都吻。秘书从没受过这种爱抚,不知所措,只知道拉着老板半开的皮带。
老板脱下西服,解开衬衣,扔在床角。秘书看了心疼,“老板,这件……贵…明天送去洗可要怎么说啊! ”
老板不回答,等那根东西真捅进去,秘书也就没脑子想这个了。一开始他还哄几句“不疼”“别怕”,后面情欲涌上来立刻把“要照顾秘书的第一次”这件事抛之脑后,床架都被动作撞的晃个不停。
他想,怎么没发现小秘书这么好艹呢?平时很严谨的样子,原来总是一丝不苟的白衬衣下,藏着这么诱人的身体。秘书在他面前哭大概是六年前的事了,后来他做事就越来越周到,没再给老板批评他的机会。
其实哭起来很可爱,老板摸摸秘书的薄薄的肚皮被性器顶起一块儿,“邓秘书会怀孕吗? ”
秘书上气不接下气:“那给我放假… ”
这样就不可爱了。
秘书的发情期一直到第二天上午结束,老板就一直做,期间还一度想标记他。
“好甜啊… ”白总下面动作不停,性器撞进生殖腔成了结,没人造访过的嫩肉被一下下碾过,秘书腰眼酥麻,只知道哭。鲜甜的果香味儿混杂着红茶,充斥整个房间,老板的呼吸打在他的后颈,有一点危险。
“不行,不能,不能标记…… ”秘书捂住脖子,睡觉还能挽回,要是标记了他这个工作就做不下去了,老板清醒以后怎么处理?
可是老板的眼神就像等着投喂的犬类,湿漉漉的望着他:“我轻轻的咬,就一口…… ”
秘书心软了,短时标记也就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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