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厌恶之意:“找我做什么,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当初他会被买走也是他答应的江勉淮,愿意为他做事靠近他的儿子,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凯撒会所的人又会找上他,明明已经解除了契约。
“我都说了我没有恶意,就是普通的寒暄。”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挂了。”骆清野不想再跟凯撒皇宫的任何人扯上关系,他也不想让楚熠桥知道有这样的地方存在。
恶心,肮脏,令人作呕。
“别着急,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情的。你知道的,凯撒皇宫是会员制,入会的条件非常严格,消费必须超过一百万万才有机会成为会员,而且名额十分的少。知道的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知道的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你猜我今天收到谁的入会申请?”
骆清野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银河集团楚熠桥的入会申请,真是稀客,你说是不是啊。”
骆清野瞳孔一缩,无力和寒意从脚底往上蔓延。
怎么可能?
楚熠桥怎么可能知道凯撒会所这样肮脏的地方?!
“所以是你告诉他的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忽然变得阴沉,像是质问:“楚熠桥是什么存在人尽皆知,他不仅仅是银河集团的掌权人,还是被国家特殊保护的人,他要来这里还能是为什么,不就是了调查吗?”
骆清野表情怔了两秒。
“还有,最近的阻隔剂疫苗全民普及计划更是变相的人口普查。现在国家在扫黑户,要是被知道凯撒会所下面是凯撒皇宫我们还能活吗?”
“我怎么会告诉他。”骆清野听着这样子虚乌有的质问眼神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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