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亮跟邱继荣都在约会,但一听沈翊桢热切邀请他们,就说踏着大雪、相隔半个城市也要过来。程竟算了算人数,这就八个人了,但是去鬼屋这种地方,所有?人都成双成对就没劲了,必须要拉上一只?……一个单身人士那才得?劲儿。
结果程竟联系了一圈也没人肯冒雪前来,顿时对沈翊桢有?点嫉妒。沈翊桢默默接收了一会儿程竟的怨念,开口道:“那我再叫一个,等会儿啊。”
沈翊桢一下子就想到了邵屿青,不过回想起秦啸那醋劲儿,身体先开始条件反射地后怕,于是跟秦啸有?商有?量:“我能?叫邵屿青师兄来吗?不能?你就自己找人。”
秦啸假装听不懂这是句威胁,微微笑道:“没关系,你喊他来,带谁玩儿都一样。”
沈翊桢于是当着秦啸的面打去电话,一开始邵屿青还?在推辞,倒不是怕大雪难行,或许是因为亲眼?见过这个光鲜亮丽的师弟狼狈的时刻,邵屿青挺心?疼他,担心?秦啸多想、会跟沈翊桢吵架,毕竟上回沈翊桢为了躲秦啸都带病去做义务咨询了。
“……你先生同意吗?”邵屿青迟疑地问?道。
“他没意见,师兄,我把定位发你,一会儿见,”沈翊桢嗓音温柔,“雪天路滑,开车小心?。”
秦啸听着沈翊桢对对面的叮嘱,偷偷磨了磨后槽牙。
萧城这家鬼屋号称二十四小时营业,但在下大雪的深夜迎来浩浩荡荡九位顾客,工作人员也是没有?想到。
程竟拿着秦啸的钱包付钱买了票,九人依次从?狭窄的洞穴口走入。先是一条狭长的走道,两侧反着绿油油光线的墙壁里砌着数具尸体,长发披肩
第6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