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郑启平被我的?举动吸引了注意力,我先生这才趁机从他刀下躲开。之后我们发生了很长时间的?打斗,具体细节已经?记不清了,但我能?确定的?是,我从来没有跟我先生一起对付过郑启平,我先生被尼龙绳绑在?椅子上,绳圈绕颈,捆住双手,他自保已经?不易,哪还有余力帮我呢?”
“但郑启平的?验伤报告显示,身?上的?棍伤的?确出自两个人之手。”警察道。
“对,我跟我先生都拿棍子当过武器,警察同志,如果是你面对一个持刀歹徒,会?选择贴身?肉搏吗?自然是选择远距离的?攻击更?为保险,所以我们都拿那根一米多长的?木棍自卫,合情合理。”
警察张了张嘴:“如果是我,我会?先将他的?武器打掉,再将人制伏。”
沈翊桢接话道:“那是因为你们为了保障人民安全,受过大量严格的?训练,知道与?歹徒搏斗时夺刀的?技巧,我们只是普通人,面对危险想不了那么多,所以适当的?攻击和防卫是可以被理解的?,我没说错吧?”
对方皱了皱眉,跟这位沈先生说话,总有一种很轻易就能?跳进陷阱的?怪异感,他点了点头,又忍不住问道:“您是律师?”
沈翊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君合律师事务所,沈翊桢。敝人能?力有限,但如果两位警察同志有用得到的?地方,一定竭尽全力。”
两位警察心情复杂地拿着沈翊桢给的?名片从病房离开。
沈翊桢这才低声问秦啸:“昨晚你们在?开紧急会?议,你因为我半路跑了出来,没事吧?”
“就是上会?讨论一块地的?标书,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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