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双腿并拢，两手捏成了拳头撑在自己大腿上，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小脸蛋儿都白了。
许母拍拍程忻手背，“别紧张，小程忻。听说云锦收了心，认认真真在追喜欢人，我们一直都想见见。
他和天章一样，从小这脾气就不是很好，受了欺负指定会双倍还回去，小时候和朋友相处得不愉快，云锦一直记着，后来从会对同学恶作剧，后来有天啊，他突然说，他以后不能再这样了，他认真反省，觉得这样行为很低级也很恶劣，他要改。当时我就想，一定是他喜欢这个人告诉他，不可以这样做。”
程忻愣了下，点点头。
许母见他实在太紧张，柔声问，“要不，我让老许也进厨房吧。”
程忻赶紧摇头，“不用，伯母不用！我、缓缓！”
“呵呵，小程忻，你真不用紧张，是我们太想见见你了，等不到云锦过年带你回家。”许母让许父也离开了之后，继续说，“喜欢上对人，才会越来越好，想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他以前爱玩儿，没个正形儿，看他越来越成熟，主动想去做什么，我才真觉得这孩子终于长大了。他喜欢人一定很优秀，才会让他有这样改变。”
程忻莫名鼻头发酸，“我，不好，我什么都不会，平时都是他照顾我。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小程忻，是因为你好，你值得，他才会想对你好。”许母抬起程忻下巴，笑道，“还很紧张吗？你不要紧张，也不要总是道歉，你这样儿，我都有些紧张了。”
和许母对视，程忻更加慌乱，就连呼吸都乱了。
他不敢开口，更怕不小心说错话。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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