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府实在无甚好印象,便以为父侍疾为由拒绝了,这一年来隔三差五的就来一封信,委实挺执着的。
“正是。”林如海点点头,说道:“为父的意思,是叫你们去了罢。一则你们外祖母这一年来三催四请,一再拒绝委实说不过去,毕竟是长辈。二则,古语有云‘丧妇长女不娶,无教戒也’,你们母亲不在了,由外祖母教养也是合乎情理,日后也无人可指摘。”
林墨菡暗暗叹息,知晓是躲不过去了,便也不再挣扎了,只道:“女儿不过是实在放心不下父亲罢了。”
林如海心中熨帖,嘴上却说道:“为父都是这般年纪的人了,哪里还需得你一个小姑娘照顾?只管放心去罢。”
“那父亲可要跟女儿保证,定要仔细照料自个儿的身子。”说话间,林墨菡的眼圈儿就红了,道:“母亲已经不在了,如今女儿与玉儿姐妹二人便只剩下父亲了,家中又无其他叔伯长辈或是兄弟可依靠,倘若父亲再有个什么好歹,我们姐妹二人日后可如何是好呢?外祖母家再如何好,也终究不是咱们自己家,舅舅表兄终是隔了一层,这世上除了父亲以外,再是没人能全心全意为我们姐妹二人打算了,父亲纵是不为自个儿,只为了我与玉儿,也请万万保重才好。”
林如海究竟是怎么死的这不好说,但无论如何,得叫人心里有个念想牵挂才好,得有努力活下去的动力。
而听闻女儿如此情真意切,感受到女儿的依赖和惶恐,林如海一时也不禁老泪纵横。
“我儿且安心,为父定好好保重,定不叫我儿无人可依、无家可归。”
林墨菡这才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如此父亲就回信与外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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