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大家都觉得这是王夫人在背后指使的。
贾政素来要脸,当即恼羞成怒,猛地起身就给了王夫人一巴掌,“我是短了你的吃还是短了你的用,你竟去做贼!可真真是羞煞人也!羞煞人也!”
“老爷!”王夫人捂着脸,哭道:“不是我干的啊!当真不是我干的!”
沉默了许久的贾母这时终于开了口,“一切不过都是猜测罢了,尚未真凭实据,也不能断定就是她干的,老二你且莫激动。”
这态度可就有些意思了。
贾赦顿时就垮了脸,“老太太这是要包庇她?”
“什么包庇不包庇的?我说错了不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周瑞家的干的?退一步来说纵然真是周瑞家的干的,又凭什么就说是她指使的?”说句心里话,贾母对这个二儿媳妇很不满意,但谁让宝玉和娘娘都是她生的呢,她的名声还是得保住才行。
“要证据还不容易?拿了周瑞家的严刑拷打便是了!”
“胡闹!”贾母怒斥,“没影儿的事如何能绑人?还想动私刑?传了出去咱们家成什么了?如今娘娘正是得宠的时候,宫里宫外多少眼睛盯着咱们家,万一叫人抓着把柄捅到圣上跟前,哪个能得了好去?”
话说起来的确是这么个理儿,但却也不乏有抬出贤妃压大房低头的意思。
果然,此话一出贾赦就蔫儿了下去,脸上表情仍是忿忿不平,却再不敢多说什么了。
邢夫人也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了嘴。
一个宠妃娘娘,他们是真不敢得罪。
见此情形,王夫人心中甚为得意。
孰料,王熙凤却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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