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众毫无兄弟爱的倒霉兄弟,胤祺的脸都憋绿了,偏他性子敦厚嘴又笨,从不是那会打嘴炮的人,只能暗自气呼呼磨牙。
大抵是这些叔叔伯伯声音太大,两个酣睡的小子哼哼唧唧的醒了过来,瘪着嘴就要哭,胤禛见状赶忙就叫奶嬷嬷抱了进去。
都是小祖宗,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哄都哄不住。
“老四看着挺冷心冷情的一个人,私底下对着孩子倒是温柔体贴得很。”太子笑盈盈的夸了一句,转头又看向胤禩,“这一点老八就要跟老四好好学学了,不能对着外人温柔反倒是对着自己的子嗣冷心冷情不是?”
胤禩脸上的笑容顿时微微僵住了。
太子仿若不知,只皱着眉说道:“先前听闻你家弘旸落水险些丧命,怎么事后反倒一点儿动静没有,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揭过去了?你这个阿玛当得未免有些失职了,任凭她是谁,你总该给自己的福晋和嫡子一个交代才是。”
“太子殿下教训得是,那起子备懒的狗奴才弟弟已经狠狠责罚过了……”
他这话音还未落地,就见太子摇摇头,轻笑道:“事实如何八弟自己心里最清楚,哥哥我说这些讨人嫌的倒也不为别的,就是想告诉八弟,别因着一时迷障走错了路,等将来酿成大祸再追悔莫及,为了那点遥不可及的念想舍弃触手可及的安稳幸福未免太过得不偿失了……人生在世,知足常乐。”
胤禩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
太子这番话摆明了是在讥讽他痴心妄想、人心不足蛇吞象,但这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却是太子话里话外的意思显然已经很清楚明了弘旸那场“意外”的前因后果,而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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