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呼百应。
羽翼丰满、深得民心……若是早些年看见太子如此出色,他定然是欣慰极了的,但现实却是,随着太子愈发年富力壮,愈发成熟稳重深入民心,他这个帝王却在日渐衰老,步入暮年。
这叫他如何能不担忧能不忌惮?他甚至时常忍不住猜疑,太子已经是个壮年男子了,已经在太子的位子上坐了将近三十年,是否早已不耐烦?是否想要取皇父而代之?
不知多少此午夜梦回之时,他看见父子反目兵戎相见,看见文武百官及万千黎民百姓都在呐喊着,叫他这个老眼昏花的帝王禅位给年富力强精明睿智的太子,叫他安心退下颐养天年……每到这时,他就会大汗淋漓的从梦中惊醒,强烈的不甘和猜疑充斥在他的心里。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他还未曾老眼昏花,他依旧头脑清明睿智如初,依旧能带领着大清走向繁荣昌盛,并不需要一个继承人来接过他身上这个担子。
直到月上中天,康熙仍旧还是那么枯坐着,如同一尊雕像般,只是腰背已然不似过去那般挺拔。
李德全无声长叹,轻轻劝道:“夜深了,皇上该歇息了。”
仍旧是一片寂静。
片刻后,康熙平静的声音才响起,“太子身体不适,不宜继续南巡操劳,明日一早护送回京休养,还有索额图……传旨下去,索额图罪孽深重,幽禁于宗人府,任何人不得前去探望。”
李德全心头一震,讷讷的应了声。
翌日天才亮,太子和索额图便在一众侍卫的护送下打道回京了,虽是一路同行,但二人却分别乘在两辆马车上,身边尽是皇上的耳目,将他们盯得死死的,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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