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哑口无言,这种事儿的确明眼人都知道图什么,但无论如何绝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经不起说道。
不等他辩解,太子又接着说道:“再说这张明德一事……若你当真认为他所言不实,合该当场严惩这等口出狂言大逆不道之徒才是,莫拿什么不忍心来诡辩,身为皇家阿哥孤相信你总不会在这方面缺乏了敏感度,而你之所以放任他离去,甚至还给了丰厚的赏赐,摆明就是他那话刚好戳中了你的私心罢了!”
“张明德为人看相算命几十载,规矩总还是该懂的,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这等江湖老油子心里那是门儿清,若是主顾的私事他出门就能随口胡咧咧传得人尽皆知,那又还有哪个乐意找他?既然不是他说出去的,那看相这样私密的事又还能有谁知道?”
说罢,又转头看向康熙,“皇阿玛,儿臣以为老八的种种言行实乃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此事除他以外不做他想,他分明是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取代儿臣,上蹿下跳忙着给自己造势呢!”
“血口喷人!”保泰急得直跳脚。
太子却甚是淡定,压根儿懒得搭理他。
“老八,太子对你的种种指控,你可有什么话说?”康熙沉声问道。
胤禩张了张嘴,这事儿不能认,纵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却也绝不能承认!
“皇阿玛明鉴,儿臣当真绝无此意……”
“除了这句话你还能说点什么?连诡辩都辩不下去了?”太子继续咄咄逼人。
胤禩气得险些咬碎一口白牙,还不等他以及他的党羽们想出什么好借口来辩解,上头的康熙就又开了金口。
“皇八子胤禩,辛者库贱妇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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