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死了,迫不及待的问道。
胤禛就一五一十的讲述了一遍。
听罢之后,林墨菡不禁讶异道:“老八不会这样蠢吧?这种话哪里是能够大咧咧往外传的?这不是明摆着犯忌讳吗?”
胤禛就摇头叹道:“不必深究也知晓老八这回定是着了谁的道儿了,只是这件事事实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八的的确确有不臣之心,只这一点皇阿玛就不能容他,而此次这件事不过是给了皇阿玛一个发作的借口罢了,以坐实老八的希冀大统之心。”
“那老八这算是废了?”
“差不离罢。”一句“辛者库贱妇所生”,等同于将老八钉死在了耻辱柱上,莫说翻身了,只怕连头都难以抬得起来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紧要的,真正叫爷想不通的却是太子……”胤禛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太子如同彻头彻尾换了个人似的,这种种言行怎么瞧都不是他的作风……”
当听见他说太子竟在康熙面前拿着鞭子抽裕亲王和老八,林墨菡险些惊得下巴都要掉了,愣了好半晌之后方才迟疑道:“难不成太子是知晓自己继位无望,索性破罐子破摔随心所欲了?性情大变许是因着刺激过度?”
不好说。
胤禛总觉得没这般简单,但却也一时间想不明白太子究竟是唱哪出。
而叫人更加万万没想到的是,往后的日子里太子竟愈发变本加厉起来,就是上朝时往往都能一言不合就当众鞭挞大臣,无论是一品大员也好还是皇室宗亲也罢,但凡惹得他一个不高兴那就是一顿抽,连康熙训斥都无用。
认错很利索,下次仍继续,摆明就是左耳进右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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