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客气地暗示他:“客房我今天没收拾。”
“没关系,我可以和你睡一张床。”
“我没有和陌生人同床的习惯。”
“不是陌生人,”白鹿向许葭的方向走了一步,“我们已经很熟悉了,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许葭斟酌着言语,尽量让拒绝的话语不太难听:“我晚上刚好想要刷下资料分析的专题题库,不太适合招待客人。”
“没关系,我可以辅导你刷题。”
“我不想我的房间里有第二个人。”
白鹿一下子笑了,他说:“那你要不要搬过去,和我一起住,我在这附近有个院子,还挺漂亮的。”
许葭终于忍无可忍,回了句:“你神经病啊。”
这话刚出口,许葭就后悔了,但他实在不想和白鹿继续纠缠下去了,他倒是想和白鹿做普通朋友,奈何对方的心思再明显不过,白鹿就是想睡他。算了,趁机吵一架断了关系也好。
白鹿却半点没有生气的迹象,反倒是笑得更加漂亮,他足足笑了十几秒钟,才抿了抿嘴唇,说:“请问,我可以追求你么?”
一个漂亮的、有钱有权的、实际上并不怎么讨厌的男人说要追求自己,作为被追求的对象,许葭其实有那么几秒钟,想答应的。
但他很快清醒了,他和白鹿不是一路人,他们之间的差距,甚至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更深层面上的一些东西,说白了三观都不一致,即使勉强在一起相处试试,结局也不会好。
许葭想找个伴侣,他是冲着结婚和过一辈子去的。
但白鹿这种人,显然只是玩玩的,或者最好的结果,做一段情人再和平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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