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我都不见得能弄得干净。你自己数数,从几岁起就开始给我洗衣服了?”
谢执淡定的接话,“六岁。”
“要不要这么认真?本来就有净尘咒不需要洗。就你人不大,破规矩多。”
“不一样,衣服怎能不过水洗?又不是在外面。”谢执和原慕对视,把外套解开披在原慕身上。
夜里风凉,原慕的身体总是受不住的。
原慕被伺候得舒坦,倒是有点困了,“早知道你周全,那时候就应该把你喊到边上伺候我。”
“你是该喊我。”谢执也想叹气。
这是他和原慕之间的第一次嫌隙。其实说到底,也是因为彼此之间不够坦诚。
原慕习惯了万事自己扛着,受了重伤,反而躲起来独自舔舐伤口。而谢执分明担心,却因为害怕被拒绝不敢上门。
两人都是心思细腻的主儿,一个避开,一个不求见,互相之间的猜忌也就变多了。
“所以你出关之后是真的懒得动,还是故意躲着我?”好不容易说开,谢执也想追根究底。
原慕却反问他,“那你呢?你开始不求见是担心被拒绝,后来我大半年不出去,你也不去找我,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