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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孟余身子一僵,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他“嘶”了一声,抬头就看见梁沛近在咫尺的脸,嘴唇弯一个很微小的弧度,“过来碰你一下,去训练了。”
薛焦在旁边“哎呦”了好几声,连声说梁沛太会了,这搁谁谁不迷糊啊。
这句话得是纯纯的北方口音说起来味儿才对,薛焦纯纯南方口音,模仿起来差点味道,蹩脚,孟一碰一下他肩膀,“这搁谁谁不迷糊啊。”
这句味道对了。
薛焦不解,“有区别吗?”
孟一:“‘这’不能读zhe,是zh、ei,zhei,两个‘谁’的重音在第二个上面,也不能读‘shui’,得读‘shei’。”
薛焦模仿了半天,话说得像残疾人复健。
周孟余听得直乐,“你俩幼稚不幼稚?”
薛焦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孟一,“你幼稚不幼稚?”
孟一揉了揉被胳膊肘怼了的肋骨,“哥,我才18,青春年少,幼稚点怎么了?”
254.
“孟一是北方的吗?”周孟余问。
孟一点头,“北方的。”
薛焦看他脑袋顶,“你们北方人是不是都长这么高。”
孟一扯了个笑,“梁沛一个南方人还比我高点儿,不过北方人平均身高会稍微比南方人高吧。”
“不过你竟然才18,,你比梁沛小一岁啊!”薛焦惊奇。
“上学早一年,比你小两岁。”
周孟余想了半天,琢磨过来刚刚孟一叫了薛焦一声“哥”。
同样是小了两岁,怎么人家就能管他弟叫哥,梁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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