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哥,你睡不着吗?”盛观年察觉到傅闻宣并不均匀的呼吸声,担心道:“你很难受吗?”
傅闻宣安慰:“不难受,就是有些睡不着。”
盛观年突然站起来,他飞快地跑出去,傅闻宣睁开眼睛,他看向被打开的门口,心里奇怪,他怎么走了?
盛观年很快地回来了,他右手拿着一把吉他。
“盛哥,你还没现场听过我弹奏吧?”盛观年抱着吉他坐在傅闻宣对面。
傅闻宣明白了,他无奈道:“你真不困?”
“夜晚对创作者来说,可是灵感爆发的时刻。”盛观年扬了下眉毛:“想听吗?”
他指尖滑过五根音弦,温柔恬静的弦声似乎在说:快说想。
盛观年抱着吉他坐下的样子没了平时的嚣张,他按在音弦上的手指一丝不苟,长腿随意交叉,眼神安静走耐心地看着傅闻宣。
傅闻宣几不可闻地呼了口气,他如往常般带着笑意:“那我能大饱耳福了。”
“先弹个《豆豆》吧。”盛观年一边拨音,一边调弦。
傅闻宣突然想起来了:“你之前不是说豆豆不在了吗?后来直播中又说它被送走了。”
盛观年轻轻一笑:“那是之前逗你的,我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
细腻饱满的乐声在盛观年的指尖流淌开来,盛观年没有唱出声,而是轻哼,磁性的男低音配上轻快明亮的乐声,说不出的动听。
傅闻宣觉得自己已经睡过去了,但意识还在,他听着盛观年一首首的歌,很多喧闹动感的原曲被他弹的柔和又梦幻,他仿佛置身在云端,恍惚中,他好像看见盛观年直直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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