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宣反问:“你又喜欢宁余什么?”
“谁喜欢她了!”商洺河提高音调。
傅闻宣笑了:“你激动什么。”
“谁激动了!”商洺河仰头灌了半杯酒,不痛快道。
“那你又是给她安排工作,送外卖什么的。”
商洺河瞪大眼睛:“你瞎说什么?我那是可怜她,好歹合作过!她、创作瓶颈,我给她安排个工作体验生活,随手的事,我就当做公益了。”
傅闻宣眼带笑意地揶揄:“她走了。”
“我知道!”
傅闻宣瞥了眼他手里酒杯,悠悠道:“所以借酒浇愁吗?”
商洺河嗤了一声:“我是三岁小孩儿吗?幼稚!”
“嗯,不是三岁小孩儿,是四岁的小公主。”
商洺河啧了一声:“什么公主,你别跟着陈嘉乐乱叫。”
傅闻宣笑了下,突然问:“你觉得我的恋爱方式有问题吗?”
商洺河回忆道:“看着没问题,不过…除了盛观年,你的前任们好像都是一种类型。”
“啊?”
“善解人意明事理。”商洺河道:“你拿跟她们相处的方式去应付盛观年,盛观年可不是温柔可人那一挂的。”
傅闻宣强调:“我没应付他。”
商洺河:“我以前以为你就喜欢温柔可爱类型的,所以知道你喜欢盛观年后才觉得纳闷儿,不过现在看,你确实挺喜欢他的。”
“有代沟啊,我不太明白他在想什么。”傅闻宣无奈地笑了下。
傅闻宣把下午的事大概给商洺河说了一遍,商洺河一针见血地指出:“男人都有征服欲和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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