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老师禁不住赞叹:“观年的《兽眠》每一次都能给带给人惊喜。”
盛观年接过林五递过来的手巾,随意擦了下脖子上的汗,他对灯光老师说:“老师,这个灯光颜色不要太花哨,正常黑白的就行。”
“欧克。”
“我的吉他呢?”盛观年对林五说:“这一次的《入耳》我要吉他弹唱。”
林五道:“噢,明早才到,跟其他的道具一起。”
“嗯,你再去跟策划师沟通一下,现场别搞得跟音乐节一样喧闹,尽量简单一点,氛围别太吵,看着头晕。”盛观年说。
林五为难了:“可裴霈姐说越热闹越好。”
“那你让她让上台表演。”
“……”
傅闻宣轻轻晃着杯子里的冰块,突然,身边坐下一个人,跟他碰了下杯子。
傅闻宣转身看,纪柏寒微微挑眉,抿了一口酒。
傅闻宣抽了下鼻子,随口问:“喝了不少了吧?”
“味道很重?”纪柏寒顿了下。
“觉得。”傅闻宣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
纪柏寒有些无语,他盯着傅闻宣的玻璃杯:“苏打水?”
“嗯。”傅闻宣笑了下,玩笑道:“提神醒脑。”
“傅老师不是派对国王吗?怎么不见你去外面玩?”纪柏寒眯眼问。
纪柏寒当初对傅闻宣有好感,就是觉得派对上的傅闻宣很有魅力。傅闻宣想玩的时候很会玩,寻常再温文尔雅的人在派对那种环境里,也会流露出几分破绽,可傅闻宣不会。
得体的微笑,从容不迫的社交,在一群狂欢的人中保持着优雅自如
第11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