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下意识地说:“我就是想喝点水,没事的,伤口很小,而且我现在抵抗力也比以前强。你不要这个表情……”
看得他心里更难受。
江屿打开柜子里的药箱,翻出针筒和几瓶白色的药筒。江屿用烧开的热水烫了一遍毛巾,压在他的手肘上,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别怕。”徐衍昕努力地笑笑,说:“我不怕呀,我习惯了。”
由于长时间的注射,他血管壁薄,只能用极细的针管进行注射。江屿用针管抽出药筒里的无色液体,撇开热毛巾,顺着静脉慢慢地推进去。等注射完毕,江屿一把搂起他,说去医院。徐衍昕是过敏体质,注射完凝血因子就头脑昏沉,哼着声音说:“不去医院了好不好,我想睡觉,没事的。”
江屿厉声问他:“什么没事,万一关节淤血怎么办。”
然而注射-进去的凝血因子已经让他头脑发晕,听不清江屿说的话。
他想问的是,既然你不把我当朋友,为什么你还准备这些呢?
为什么不联络他?
梦中的他,在一片白光中前行。
没有目的地,没有同伴,只是向前走。然而无尽的白让他忍不住怀疑,他是在前进还是在倒退?谁知道。他只是走,不停地走,他的脑海里有一个声音,督促他向前。但他走得小腿胀痛,忍不住停下脚步看,他的下半身空空如也,没有双腿。
他忽的一下睁开了眼睛。
强烈的白光刺得他眼睛酸痛,只听到旁边低哑的声音:“还痛不痛?”他掀开被子看他的小腿,缠着绷带,手上还在输液。他摸着自己的心脏,不敢细细地回想那个梦境。江屿看他不回答,剑眉簇起,
第1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