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又建模又编程,差点在考场上疯掉,出来的时候差点没昏过去,还好捧回了金奖,否则他肯定泪洒弗拉特黑德湖,但他CMO时就没这么好运了。
显然徐濡卿也想起了他去年CMO的惨状,被投以重大期望的他,没被选上国家队。七中连续十二年,每年都有人入选国家队,但这回却败给了一中。徐濡卿看出他的心事,拍拍他的肩膀说:“高一能进集训队的本来就少,没事,还有两次机会呢,再说,拿个国一也不错了。”
他靠着徐濡卿的肩,轻轻地说:“爷爷,如果我说我不想再比了,你会怪我吗?”
徐濡卿手一顿,说:“当然不会了,你别听你妈瞎说,你自己的人生你自己做主。不用实现任何人的梦想。”他点点头,又露出个巨大的笑容,说:“那您得替我挡着点,我妈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扒了我的皮。”挂了三小时盐水,头上贴着个冰宝贴,爷俩都是吃货,跑了两公里去吃地道的苏州面,汤如琥珀,三两鳝丝龙须洗面,卧一块焖肉。
徐濡卿先替他检查桌角,又替他抹了把筷子上的毛刺,才递给他。徐衍昕头发鬈着,没梳,穿了件高领羊绒衫,外面搭了件亮红色棒球外套,喝了口汤就浑身暖融融,刚下脱外套,就被徐濡卿摁住了手,叫他再捂一捂,徐衍昕道:“捂不好的,奶奶在又要说您老古董了。”徐濡卿不以为意地说:“那老太婆事情多,别理她。”
他没敢接话,要是奶奶在场,估计又是一场世纪大战。纵使爷爷奶奶都是P大毕业的高材生,但对待中医的看法截然不同,他的奶奶是医学会理事,完全的西医派,称中医为古代医术,不算科学,是门玄学,但老爷子信中医,平常还去推拿针
第3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