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脱不了关系,”徐衍昕想起徐昭那言之凿凿的表情,垂着眼睛, 道,“我不觉得自己善良,我只是想弥补我的罪恶感,当我看到那些衣衫褴褛的人为了一点点食物和金钱祈求时,我就会心里很难受,甚至觉得自己很邪恶,在这么多不必要的东西上花了那么多钱,占用了家人那么多的关注。”
徐衍昕小声说:“我很虚伪,花了一点点钱,让自己摆脱良心上的谴责。”
江屿低头看他,看他失落的脸庞,他的灵魂跟着他的失落一起坠落到地。
徐衍昕让他病了一场,没有病因,没有治疗手段,油然而生的共情是一节不会回头的列车,谁知道会通向哪里,是死亡,还是其他。
他不敢多想,像是触碰到了一个藏着秘宝的匣子,他会释放出什么样的怪物?
“天真是不谙世事的一种状态,而善良却是一种能力,这两者并不相似,抛弃高处的美景亲吻大地的人,无论如何也不是自我满足的混蛋。”江屿沉沉地注视他。
江屿被夜色温柔了,连同他那颗坚硬的心一起,徐衍昕忍不住想。
他眨了两下眼睛,好像豁然开朗,又好像跌进了一个新的困境——他忍不住笑道:“你有梦想吗?”
“那种东西太缥缈了,我只是想活着。”
徐衍昕轻叹了句,忍不住说:“如果你不知道该以什么方向努力的话,可以试试做律师。我觉得你很适合做律师呢。”
江屿挑了下眉,说:“因为刻薄?”
“你会让委托人感到信任,”他瞥见江屿嘴角的一丝笑意,便板起脸,说,“我认真的。”
“知道了,那你呢?跟你爷爷一样做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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