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江屿的眼睛,沉浸在茫然和喜悦的夹缝里。
江屿垂下眼睛,低声问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徐衍昕没由来地感到了一阵奇怪,像被打了一针麻醉,胸口酥酥麻麻的,他下意识地朝后躲了下,小声说:“我说真的。里克说‘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城镇,城镇中有那么多的酒馆,她却走进了我的’时,我还以为是你说的,太像你的语气了,而且也像你会说的话。”
他还在努力陈述里克和江屿相似的证据,但江屿却在为他软糯的尾音而心颤。徐衍昕不解风情,因为他自己就是风情本身,比起他故意讨好叫哥哥,江屿更难以抵抗他偶尔流露的迟钝,就像掉进陷阱前的小动物永远单纯地撒着泼,扒着陷阱的牢笼,丝毫不知道危险的脚步愈来愈近。
江屿无意破坏他的纯情,所以只能云淡风轻地说:“算了,你还是比较适合看动画片。”
“你也就比我大一岁而已,说起来,你也没有成年。”
“成年的标志之一,是为他人动心。”江屿一本正经地说着歪理。
“说得好像你喜欢过别人似的。”
像江屿这样凶巴巴的人,应该没有喜欢过别人吧?他完全不能想象江屿会怎么追求一个女生,难道像他初中的小混混一样,帮女生买巧克力,在她面前投篮吗?感觉很奇怪。
没想到江屿爽快回答道:“有啊。”
“谁?”
江屿好整以暇地看他:“你说哪个?”
徐衍昕的脑子里已经炸开了花,直到到达目的地,都没了念想似的地跟在江屿身后。到河边前,首先要走很长一段的山路,他一脚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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