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衍昕知道他的弱点,在手指哈了两口气,把方可施挠得蜷成一条虫,笑个不停。徐衍昕用了五分钟,让方可施交代了个清楚。据方可施所说,事情是这样的——上一任班长洛诗诗暗恋江屿一年,追了他很久,但江屿不仅没有因此感动,而是差点要揍洛诗诗,害洛诗诗有了心理问题,休学到现在。
听完,徐衍昕皱起眉,反驳道:“肯定不是这样!”全忘了他刚还在腹诽江屿。
方可施见他这么生气,便弱弱地说:“我也就是听说,但大家都是这么传的,据说有人亲眼目睹江屿拿铁棍指着她。”徐衍昕嚯地站起身来,说:“据说又没有真凭实据,如果是真的,学校肯定会让江屿休学,怎么可能就这么让他读书?你们的版本并不可信,不可信的东西怎么能传来传去?”方可施从没见过他生气,愣了两秒,迟疑地说:“江屿也从没反驳过,再说,江屿欸,怎么可能受这个影响?”
“很多伤害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而且也不是所有人受伤后都会表现出来。”
方可施被他那点疯劲吓到了,只愣愣地说了句抱歉,徐衍昕才回过神来。
“对不起,我刚太激动了,我就是有点着急。”
方可施挥了挥手,说:“没事没事,只是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替江屿说话,以前你还误会他收保护费呢。你们怎么突然关系这么好?”
“我才没跟他关系好呢,就是说两句话的关系。”方可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江屿不仅说了过分的话,还退还了他的礼物,徐衍昕暗暗决定,这次他要生长一点的气。他等着江屿来示好,就像在清水县里那样,但那时的江屿和现在的江屿是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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