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时候,穿着一件领口宽大的T恤乱晃,等江屿皱眉看向他时,他才会像恶作剧一样地撩起自己的过长的T恤,给他看藏在下面的海绵宝宝的四角裤。少了家长唠叨,徐衍昕彻底解放自我,趴在沙发上吃薯片,蹲在椅子上挖冰激凌,露出白嫩嫩的腿根,似乎从不考虑跟他同居的人是个同性恋。
徐衍昕总是给人一种错觉,他很需要很需要江屿的存在。
江屿烧饭时,他总在厨房晃悠,美名曰打下手,但剥一粒大蒜就要闻三遍手,脸都跟着一起皱巴巴,江屿外出时,他总是发来好几条短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江屿总能在小区门口见到那个蹲在路边看猫的人。江屿太过珍惜这样“家”的感觉,不敢轻易打破这样的平静。
直到毕业前,他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和徐衍昕整理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回,他没有准备任何仪式,他只是送了徐衍昕一盒糖,等徐衍昕吃完所有的糖果,就能见到盒底贴着的,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然而徐衍昕从没碰过那些糖,就被他束之高阁。
徐衍昕生日当天,他上完课准备去找徐衍昕庆祝生日,却没想到叶雨清等在教室外,见到他的第一句是:“徐衍昕会接受我的告白。”
江屿冷笑了声,“今天可不是愚人节。”
叶雨清笑了下,“随你怎么说。”法学系和生物学系的金童玉女,可以称得上是珠联璧合,但江屿自认为了解徐衍昕,他从未见到徐衍昕对叶雨清有半点男女之情。
那天,徐衍昕课上得很晚,他站在教学楼下,捧着一束玫瑰,不顾人来人往的窃窃私语,要给他的青春画下一个完美的句话,虽然他很紧张地抽了几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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