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把身子钻进他肥硕的怀里,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背。哪知道方可施悄悄地在他耳边道:“你塞了多少?”
“五千,”徐衍昕也压低声音,“少了吗?”
方可施急道:“我就塞了两千,你这远超老同学平均水平了吧。”
徐衍昕惊叹道:“是,是吗?我也头一回参加婚礼。我爸说,现在婚礼都这个数。”
“你也不想想,你爸什么职位,参加的都谁的婚礼。算了算了,那我再塞点进去,起码做个中位数。”他俩还腻腻歪歪地搂着抱着,说着耳语呢,跟他一起写册子的小姑娘突然哇了声,粉底都遮不住她的粉红的脸颊。
徐衍昕也从方可施的肉堆里钻了出来,探出个脑袋。
结果这脑袋刚一探头,就见到了最不想见的人。
西装笔挺,宽肩窄腰,脚面的皮鞋尖比墙顶的灯还要闪。更别提江屿的嘴角还挂着笑,这幅走到哪撩到哪的气质,着实让众多男性感到了危机感,尤其是像方可施这样,穿得跟江屿八分相似,但风度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方可施看了眼江屿宽松的裤脚,悄悄地跟徐衍昕说:“骚包,专门抢新郎风头。”
徐衍昕咳了两声,坐回位置,收过江屿递来的红包,写下江屿的名字。
江,屿。
他从没告诉过江屿,他练书法,经常会写到他的名字。然而“屿”这个字和他主人一样坏脾气,很不容易让人写好。在江屿的注视下,他那字更写得惴惴不安,生怕在他面前露怯。好在他基本功没落下,两个字写得漂亮又熨帖,他刚想冲江屿做个骄傲的表情,却见江屿正捧着电话,丝毫没有关注他这边的动态。
“对方律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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